孙雪莹来到了朝鲜,同刘涵住在那座山谷里。刘涵经常穿一身猎装,带着他的小情人,在卫兵们的保护下去四周的山林里打猎。这里的树木高大、茂密,林子里的积雪,一脚踩下去,能没了脚脖子,呼吸着寒冷的空气,偶尔会有一只小松鼠被他们惊扰,惊惶地钻进树洞里,探头探脑地向外窥探,或者有叫不出名字的鸟从枝间飞起,落到远处的树上。树林里有兔子、狐狸,还有狍子,但两个人枪法都很臭,每次带回来的猎物大多是卫兵们的战果。
孙雪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刘涵,就离不开他了。这种依恋,不但是肉体上的,更来自精神,与刘涵越是深入地接触,孙雪莹便越是感到震惊。矗立于山谷中的防空导弹、轻钢别墅,山谷外的雷达车,时刻不离左右的荷枪实弹的卫兵,以及别墅内带给她现代生活的录音机、电视机、影碟机、钢琴……当她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,看到这些只以为自己走进了一个美丽的梦中,可是即便想象力超丰富的人也做不出这样的梦,这一切似乎都那么虚幻。
她父亲在国军当师长那些年,家里的生活也算得上小康了,一家人吃喝拉撒睡都有佣人照料,出门还有小车坐,但那样的日子也不过是吃得好,穿得好,用得好,场面上又怎么能同这个山谷里相比较?起初的一段时日,面对刘涵,以及这里的生活,她不免有些自卑。不过这种自卑感没几天就消失了,刘涵待她很好,依靠女人的直觉,她感觉到刘涵不仅仅把她当做xìngbànlǚ,是真正拿她当女朋友一样看待。与刘涵相处,她更能感觉到两性之间地位上的平等,而这种平等在这个男尊女卑仍旧根深蒂固的时代,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到的。
在这座山谷里,最让孙雪莹痴迷的是那些来自主位面的音乐,克莱德曼的钢琴曲、邓丽君的流行歌曲……都让她倍感沉醉。
潮水退去,一切恢复了平静,刘涵仰靠在床头,嘴里叼着一根香烟,孙雪莹枕着刘涵的宽厚的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孙雪莹还沉浸在强烈的幸福之中,所问非所答地道:“这里如同世外桃源,真愿意在这里跟你过一辈子。”声音轻柔,如同梦呓一般。
“傻孩子,山谷之外就是战火硝烟,这个世界哪里有世外桃源。”刘涵道。
男人是理性的动物,而那人正好相反,她们更喜欢用感性对待这个世界,更喜欢让自己沉浸在虚幻的梦中,刘涵随口一句话轻易地击破了少女的幻梦。
“我就想一直这样。”
“还要来一次吗?”刘涵坏坏地问道。
“你不累吗?”
“抽了这支烟就歇过来了。”说罢,刘涵翻身而起……
这天下午,田六子来到保安团在山谷附近那片树林里建立的战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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