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付出自己的生命,这真的值得?
“我知道,但是大哥……我的命也是‘好人’换回来的,如果没有她甘愿牺牲,或许我现在也不会在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断崖眼中没有死亡的恐惧,却有着一丝迷茫之色,太久以前的事情了,他根本就没有清晰的记忆,有的只是那模糊的印象,还有从母亲口中知道的往事。
“大哥,你也知道我家很清苦吧?可能你和二哥都是达官贵人的孩子,所以并不知道我们穷人的家庭究竟是怎样的……”
断崖的语气没有嘲讽,没有羡慕,也没有埋怨,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,他想回忆起小时候的那一幕幕模糊的记忆碎片,道:“对于我们穷人的家庭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食物,不是可以吃饱的食物,而是仅仅可以供我们活下去的食物。当食物不够的时候,则必须要做出某些‘牺牲’,才能让一家人活下去……”
“其实,我有一个姐姐,听母亲说,姐姐比我大五岁左右,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。可是,我出生后,以我们家里的情况,根本就不可能养活两个孩子,硬撑下去也是会是饿死的结局,所以必须做出‘牺牲’……姐姐走了,我留下来了。”
“母亲告诉我,虽然父亲也有这样的意思,但这并不是他们做出的决定,而是姐姐自己做出的决定,当姐姐听到家里只能养活一个孩子后,她只向母亲问了一个问题……‘妈妈,是不是我走了以后,弟弟就可以快快乐乐活下去啊?’……”
断崖的声音开始呜咽起来,继续说道:“得到答案的姐姐……主动提出了离开这个家,将那‘快快乐乐’活下去的机会给我了。母亲说过……姐姐还在家的时候,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,就是抱着不满一岁的我,哼着摇篮曲将哇哇大哭的我哄如梦中……”
无声的泪水从眼眶中流落,这个铁塔般的男孩,内心其实并不像外表那样强壮结实,同样存在着最脆弱的地方,男儿泪水不轻弹,可他们的每一滴泪水,都饱含了浓烈的情感,只有情到深处,真正触动了他们的内心,才会落下温热的泪水。
“那时的我不满一岁,但现在时常回想起来的时候,我经常还能在梦中看见,姐姐温柔的抱着我,一摇一摆红着摇篮曲的模糊身影……我从不认为那只是简单的梦而已,一定是我曾经见到的画面,虽然很模糊,但那份温暖的感情,却深深的印刻在我的灵魂上。”
断崖也现了自己的‘失态’,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道:“从我懂事后,我就曾誓,不管如何,我都要找到姐姐,哪怕最后找到的是一处坟墓!但是……我这个愿望或许无法实现了,大哥,或许我的要求有点过分,但是……”
“我答应!只要你的姐姐还活着,我一定会将她寻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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