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与姑娘相携共度之人。桑湛。”
“李怀素,什么时候跟他围炉夜话了,怎么跟他志趣相投了,居然还去找过他!”他信念罢,几下把它撕了,散到地上,眸光暗得像山雨之来,“若不给我一个满意交代,朕便着人把那小子卖进花楼。”
素珍愣了愣,为了桑湛的节操,只好赔笑道:“我回家的时候,想起他们族中之事,不知是否还需在阿川尸上找证据来指认凶手,就跟京中人描述了当地的一些情况,大约知道所在后,便寻了过去。桑湛吧,看在份上,自然对我好生招待……但我对他真一点意思都没有,论身材,比他好,论长相,比他俊,论钱财,比他富,论权势,这我就不说了,反正,他没什么能比得过,我是傻了才会对他起心,就是他大概是为兰娜所伤,便随手找个人来治愈。”
她说到这里,又悄悄打量,见他脸色缓和几分,松了口气。心里把桑湛骂了个百十遍。
她狗腿地过去挽住他手臂,连玉并不理会,招过朱雀,“通知老七,那几个人过去,给朕好好刁难一番再说。”
他说罢,甩手上车,朱雀几人朝素珍使眼色,素珍气不打一处来,凭什么要她去哄他,要算帐,他和阿萝方才……她爬上马车,看他一眼,他也不说话,随手拿起车内的一本古书看,素珍挑衅地一脚踹到他膝盖上,连玉看眼脏了的袍子,“啪”一声把书扔了,手往她脚踝一抓,将她扯跌在车上厚毯上,旋即压了上去。
素珍拼命打他,却被他拉开了衣领……他吻住她唇,手探进她衣里,他有好些天没怎么碰她,今儿这事也着实来气,劲道有些发狠了去,玄武几人就挤在外头一起驾车,素珍也不敢叫,浑身颤然,手紧紧攥住身下白毯,被整治得眼角微微溢出水气。连玉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在手碰上她衣带的时候,头埋进她脖里,末了,咬住她耳垂,并非商量的口气,“婚期改三天后,噢,也许我们可以请权非同、李兆廷还有围炉夜话的桑公子什么都来喝杯喜酒。”
素珍几乎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阿萝坐在床沿,这时也仍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耳畔都是他离开前的话。
“阿萝,对不起,我不能接回去,莫说我已心无旁骛,即使我勉力做了这事,在宫中也不会快乐,能看着我深爱另一个人吗?会把宫斗诸手段用在她身上,这是我绝不可能将忍的事情。还记得问我,若和她出事我会怎么做,我告诉我会救,因为劫后重生的是我的责任,但我愿意陪她死,可从今,除去这万里河山,我还必须为她生。想要什么,只要是我能力之内,定为办到,但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来看,再寻死,我亦不会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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