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斯之椅?!”埃尔看着蝙蝠侠坐下的椅子。“我的父亲,成为神灵的感觉如何?知识之神,无所不知,看透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海伦娜的事情,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。”蝙蝠侠一直想要和埃尔谈谈,现在是一个机会。
“这是为了我的母亲。”埃尔久违的显露出了一丝愧疚。“我知道这对于海伦娜很不公平,她是我的妹妹,但是比起一个没有见过的妹妹,我更加在意的是我的母亲。”
“你做的没错,错误的是我,我做了错误的事情,应该为此付出代价。”蝙蝠侠有些愧疚,比起埃尔的行为,他认为更大的错误是在于他本身。
“不必感到愧疚,我的父亲,是我太过自私了,但是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。”埃尔将剜刀放下。“我与你们所有都不同的是,我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界限,我是无法成为一个英雄的。”
“我的关心仅限于我的家人、朋友。超人是大爱无私的人间之神,你是爱着整个哥谭的守护者,你们为的是正义、和平和你们不屈的信念,而我只是为了自己小小的私心而已。”
“你准备怎样对待乔·齐尔。”蝙蝠侠问道。
“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!”
“滋啦!”刀刃穿入肉体,血液散落地板,乔·齐尔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。
“你要杀了他!”
“我没有不杀的戒律,你们遵循法律来制裁犯罪,始终保持着英雄的身份,时刻警告着自己是人而非神,是正义的维护者而不是正义的本身。”埃尔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,如同鲜红的血液一般的赤红之手。
“我,唯有以杀止杀!”
“杀戮只会产生更大的杀戮,痛苦只会诞生更多的痛苦,在血腥中诞生的是被玷污的心而不是无暇的花朵。”蝙蝠侠看着埃尔,他意识到了什么,不愿意多想,但是却又不得不多想。
“自从我走上这条道路,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,乔·齐尔交给你了,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。”场景在远去,古来阴暗的审讯室消失不见。
乔·齐尔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,时空又回到了那闭塞狭窄的牢房。
蝙蝠侠将目光重新放在了乔齐尔的身上。
“我很好奇,像你这样一个低等的人渣,是怎样在这么一个八尺见方、不见天日、臭气熏天的牢房里过上一辈子的。”蝙蝠侠将乔·齐尔死死的钉在墙上面怒声道。
“不,救救我,救救我,警卫,警卫。”乔·齐尔已经被吓破了胆,他大声呼喊着警卫,但是没有人听见,也没有人回应。蝙蝠侠在四周设下了隔音的结界,没有人会听到,也没有人会在意。
乔·切尔痛哭流涕,哀求着蝙蝠侠放过他,但是怎么可能,这个人渣,毁了自己的家,让自己在暗无天日的世界禹禹独行。
“放过我,蝙蝠侠,我的刑期早就服完了。但是上诉委员会拒绝放我出去,因为我杀了哥谭市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”乔·齐尔刚说完这话,就被传送到了犯罪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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