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那是我无法面对的未来,同样的,刚刚在我身边所呈现的,也是我无法接受的现实。”
“确实是没法接受的,即便换成是我,也是一样。”金南星摇了摇头:“但是,日子就是这样,尤其是非洲,你会见到数不清的混乱,我权当先给你端上一盘开胃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瑞卡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她掏出一张纸巾来,开始使劲地擦着脸上的血迹,她擦的有些快,有些着急,有些慌乱,手中的纸巾很快就被她给擦破了。
瑞卡莉并没有立刻找金南星报复,因为在她看来,这种报复不仅没有任何的必要,更没有成功的可能,反而会让自己在泥沼之中越陷越深。
“雷克希贝卡早晚都要死,我先动手把他给清除掉,也免得他多受一些苦头。”金南星又嘲讽的说道:“说真的,就凭这个家伙的性格,根本不可能活得长的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补充了一句:“爱好虐杀别人的人,终究会被其他人所虐杀。”
雷克希贝卡落到这样的下场,其实也算是罪有应得的。
听了这句话,瑞卡莉沉默了一下,随后又说道:“这似乎不像是你的立场能说出来的话,说真的,这不像个恐怖分子。”
她即便在说话的时候,也一直盯着地面,自从雷克希贝卡死了之后,她还没有和金南星对视过。
“恐怖分子也是千人千面,这很正常的。”金南星摇了摇头,盯着瑞卡莉,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,不妨说来给我听一听。”
瑞卡莉总算是抬起头,和金南星对视了。
“不,你说错了,我现在并没有考虑这些事情……我做不到。”瑞卡莉的声音还隐隐的有些发颤:“我的脸上还有着雷克希贝卡的鲜血和脑浆,我无法进行任何的思考,甚至,我能够支撑着身体在这里和你说话,都已经是用了最大的力量了。”
“嗯,我能看出来,你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活人被杀。”金南星又笑了笑:“但是,我觉得,接下来你可能会习惯这种感觉的,如果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的话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。”瑞卡莉说道,“说实话,你的那一枪打碎了我所有的计划,接下来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扮演好‘俘虏’的角色。”
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你现在能知道自己是个俘虏,也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了。”金南星看着远处的夜色,说道。
“你能给我指一条明路吗?”瑞卡莉扭头看了看雷克希贝卡的尸体,声音之中隐隐的透出了一股哭腔:“我迷路了,真的。”
“你没迷路,你还是那么聪明。”金南星拍了拍瑞卡莉的肩膀:“我帮你干掉了雷克希贝卡,你该怎么感谢我?”
“感谢你?”听了这句话,瑞卡莉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不解,甚至有着一丝压抑着的愤怒:“我恨你都来不及,为什么要感谢你?”
“你知道的,干我们这一行的,如果手头没有情报,那么简直连战争野狗都算不上,就是炮灰罢了。”金南星深深的看了看瑞卡莉:“所以,有些事情即便不用我多说,你应该也会明白,对不对?咱们都是聪明人。”
“你已经把我调查的很透彻了?这真是难以置信。”瑞卡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情绪看似平复了一些:“我想,就连洛丽塔都做不到这样的程度,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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