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风流云散
姜佛桑已是许久不曾见过潘岳,乍见之下大吃一惊。
萧元度曾言此人便是喝风也胖,不成想其竟暴瘦如此。
大约这半年来日子过得是当真不顺遂。
“潘九公子说笑了,”姜佛桑将这份惊讶显在了面上,“我与芮娘并无多少往来,你都不知其去向,我又如何得知?”
暴瘦的潘岳不复往日儒雅风趣形象,边幅不修,显得极其憔悴,甚至有那么点邋遢。
“我问了与芮娘相熟之人,软玉楼里的欢女有一些入了你那缭作,可有此事?若不相熟,你岂会出手相帮?!”
潘岳其实也意外得很,他也没想到芮娘会与姜佛桑有交集。
跟萧五确认之后,得知芮娘确曾来过东城别苑,而且就在不久前,心里愈发笃定。这才会寻上门来。
姜佛桑并未否认此事:“芮娘确曾来过。软玉楼支撑艰难、关门在即,她不知从何处打听到缭作缺人,想为楼中姊妹谋个出路。我敬其侠义心肠,便就点头应下了。举手之劳,并不算什么大忙。”
“不,伱肯定知道些什么!六娘子,就当我求求你,你告诉我,告诉我芮娘去哪了……”
他如此狼狈之相、苦苦哀求,姜佛桑看在眼里,不是不动容。
但,“不管你信还是不信,芮娘那晚并不曾将去向告知于我。”
潘岳脸上掩不住的失望。
他坚信姜佛桑有所隐瞒,只是不愿如实相告。
连日来焦心忧思,多方探听也无结果,而今已是走投无路,难免易动肝火。
这怒气便就冲着姜佛桑去了:“难怪萧五称你没有心,你确是无心之人!但凡有,将心比心,何忍冷眼旁观,见我二人风流云散!”
菖蒲看他情绪激动,挺身拦在女君身前:“潘九公子!你与芮娘之事如何能怪到我们女——”
姜佛桑制止她,看向潘岳,脸上并无过多情绪:“痛失所爱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也不与你计较。但有一事需要说明,让你与芮娘风流云散的并非我,我有心无心,都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萧元度收到潘岳来别苑闹事的消息,因是白日,不便现身,只能指派休屠过来。
休屠来时正赶上潘岳不依不饶非要问出个结果,连忙生拉硬拽把人拽出了别苑。
将潘岳送回潘府后休屠再次回转。
没见到姜佛桑,对菖蒲道:“你告诉少夫人,芮娘来过别苑的事五公子不是有意透露的。”
菖蒲板着脸听完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转身就要进去。
“菖蒲!”休屠大着胆子拉住她。
少夫人和五公子刚和离那阵,菖蒲既不肯见他,让人带话也带不进去,休屠虽急亦无可奈何。
前阵子帮五公子跑了趟九牢山,回来才知五公子和少夫人已经和好了。
虽不能做正常夫妻,但终归比从前更进了一步。在休屠看来剩下的就是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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