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炼器,能加深我对阵法的理解。”
对此,焰灵薇并没有反驳,她点头道:“确实可行,这样一路学习下来,你确实会比别人了解的更为深刻。但关键的是时间,阵法本就艰涩难学,你再分心去学习符箓、炼器,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吗?如此做,远不如找几个知心的炼器师,符师合作……哦,秦老没有知心的炼器师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这次,钟苍也沉默了。
分工合作,确实是可行的。
前世,许多伟大的发明与理论,都是人类分工合作,推导出来的。
哪怕是爱因斯坦这样的神人,在推演相对论的时候,也借用了黎曼的数学工具。
这种物理学家找数学家合作的情况,与阵法师寻找炼器师合作,别无二致。
可钟苍师傅不善言谈,没有太多朋友,所以,他选择一切都自己推演。
又因习惯了这种情况,他教导钟苍,也是用这种方法。
现在,弄清楚了原因后,钟苍陷入了纠结。
“我需要像普通阵法师那样,找炼器师合作布阵,而不是事事亲力亲为吗?”
仔细思考了一番后,最终,钟苍选择——跟随师傅的脚步。
之所以这样做,一个是钟苍需要师傅的帮助,不走他的路,容易师徒离心。
另一个,则是阵法师稀少,阵法大师更少,而秦老这样走,却成为了阵法大师,说明他的路,是正确的。
当然,最关键的原因,是钟苍觉得,有属性面板在,自己多一门画符技艺,不会耽搁太多的时间。
把自己最终的选择告诉了焰灵薇后,不出意外的,钟苍在她的脸上,看到了‘孺子不可教也’的表情。
意外的是,这种情况下,她仍没有跟钟苍分别。
反而是打听出了,秦老觉得画符是小道,让钟苍自学后,她拉住钟苍,带他去拜见符法大师了。
“别听你师傅的,人都会维护自己的道路,鄙视他人。”
“剑修觉得自己无敌,雷修认为在我之下的一切都是垃圾,炼丹师觉得炼器师就是打铁的,且依仗外物的他们,很难得享大道。而炼器师戏称炼丹师都是一群药罐子,并说是药三分毒,天天服药,身体成为毒人的他们,更难修得大道……阵法虽然因为难学,在鄙视链的最顶端,但一些人,也戏称阵法师是样样精通,样样不通。”
“秦老虽然阵法上是大师,并兼修了符器,但这两条道路,他绝对没有细心钻研过。别说他不亲自教,就是他亲自上阵,也是不如专研符箓的符道大师的。”
这话,钟苍认同。
只是,他凭什么让符箓大师尽心教导自己。
此种考量,使得钟苍不想浪费时间。
但焰灵薇,却把他硬拉过去了。
“放心,有我,那位符法大师是我姑姑,很疼我的,只要我哀求一下,她绝对会尽心教导你的。”
“……你不觉得自己在我身上投入的太多了吗?就不怕我是个白眼狼,不回报你,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“苍哥哥,我相信你。而且,哪怕被你骗了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这句话,让钟苍的心颤了一下,虽然,钟苍觉得,眼前的少女,其对自己的信任,绝不会如此单纯。
但一个漂亮女孩这样说,是个男人,都不会无动于衷。
钟苍亦是如此。
“……别对我有那么多的信心啊,我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。”
“嘻嘻,这没关系,本姑娘也不是好人。”
在焰灵薇的附和下,两人交谈的氛围越来越好。
只是,就在她以为能一直这样的时候,钟苍接下来的一句话,让她的脸色阴沉了起来。
“这倒是真的,与你相比,我的品性确实称得上高尚。”
“砰!”
握紧折扇,焰灵薇的脸上,再次浮现出了阴冷的假笑:
“钟苍,要不要本姑娘提醒你一下,你现在,还有求我呢。”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双手合十道歉的时候,看着焰灵薇熟悉的‘笑容’,钟苍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对味了,熟悉的感觉回来了。”
“刚才这个少女,竟让我有了一瞬间的心动,真是危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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