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失去了那个女人的踪迹,虞亦青追那个人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人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他隐隐约约觉得那个女人是温藻假扮的。
想到这里,虞亦青握紧了手,明明杀了对方,对方却好像一直活着,还在自己周围阴魂不散。
虞亦青淋着雨回去的,回到了自己房间,刚打开门,就看到了坐在美人榻上的房宾白。房宾白倚在榻上,脚旁却堆着虞亦青从温藻家里搜出来的画卷。虞亦青看了眼画卷,表情平静地走过去喊了声义父。
房宾白轻轻抬了下眼,“这春日多雨,你没带伞出门?”
虞亦青因为追那个陌生女人身上都湿透了,他答是。
“那先把衣服给换了吧。”
虞亦青在屏风后换衣服的时候,房宾白还坐在美人榻上。
“你这些画卷怎么都是白的?那你还那么宝贝地收着?”
虞亦青抬起手让仆人帮他换衣,对于房宾白的问话,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平静,“我闲来没事想自己学画画,但又觉得不太适合我,有些不好意思,所以不想让别人发现。”
“想学画画?”房宾白尾音略微上扬,虞亦青还没来得及回答,房宾白已经绕到了屏风后,“你若是想学,义父可以教你,不过等你完成一个大任务才行。”
仆人这时准备为虞亦青系腰带,房宾白却向仆人伸出手。仆人把腰带递给房宾白,便往后退了两步,低眉顺眼地站着。
房宾白亲自为虞亦青系腰带,伸出手时像是在拥抱虞亦青。虞亦青嗅到了房宾白身上的香料味,房宾白最喜欢香料,甚至香料都用的是最浓的。曾经有个新晋的官员第一次见到房宾白打了个大喷嚏,几日后据说那个官员下朝后背人袭击了,割去了鼻子。
“威武大将军近年羽翼渐丰,时间一久恐怕会成为我们东厂的心头大患。义父虽然与他合作,但他近日却不太听话,小虞姬,你去把威武大将军的首级取过来给义父。断头案悬而未决,再添上一笔也无妨。”房宾白系好腰带,还为虞亦青整理了下衣领,他眼神温柔,像是一汪泉水,“回来后,义父教你画画。”
虞亦青垂下眼,“是。”
房宾白脸上浮现个心满意足的笑容,他轻轻侧了个身,看向站在旁边的仆人。仆人被房宾白一望,浑身一抖,就跪了下去。房宾白轻笑一声,慢悠悠走到那个仆人身旁,一只手放在仆人的头顶,“乖孩子,督主送你去与家人团圆。”
他眼神依旧温柔,但下手却是十分狠厉,一掌拍下去,只听见骨头碎掉的声音,那个仆人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上。
虞亦青看着眼前的一幕,淡声道:“义父何必亲自下手,我来就可以了。”
房宾白笑睨他一眼,抽出丝帕擦了擦手,便丢掉。那灰色丝帕飘到那具尸体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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