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三个人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,总觉的这场普通的赌局根本没有表面上这么普通,我不知道他们相互之间能在彼此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,反正我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。每一个人都保持着自己原有的特征,白发老头笑眯眯的靠在椅子上,花衣男子时不时就去挑逗身后的女人,小爹则十分放松的斜躺在椅子上,整个人显得松松垮垮。
花衣男子的底牌似乎很大,一脸期待的看着小爹,仿佛自己已经赢定了:“小军,第一把就磨磨唧唧的,这可不是你的做事风格。跟不跟,赶紧开始第二把了。”
“小军也是你能叫的!没大没小!”小爹突然瞪了瞪眼睛,也抓了五枚硬币扔了出去:“跟,谁他妈不跟谁是孙子!”
两句话,让原本和谐的赌局瞬间弥散开了一股火药的味道。我第一次发现,小爹瞪起眼睛原来这么吓人,声音粗狂字字如钉,把对面的花衣男子都吼的有些发懵。
中间的白发老头看出来气氛有些不对,于是出声数落:“小曲,不正经归不正经,但是这最起码的辈分和礼数该明白也得明白。别看小军平时吊儿郎当,这方面却看的很重。我喊他小军,你也喊他小军,辈分这么论,你觉得合适么?”
花衣男子的脸色很难看,但只是稍纵即逝,立刻又被一抹讥笑覆盖:“军哥误会了,道爷您也别多想。我这人就是这样,有点高兴的事就把什么都给忘了。这不刚抓了一手好牌,一激动就乱了辈分。你们都是长辈,就别跟我一般计较了。这样,这把我弃牌了,算是给军哥赔罪。”
三家牌全都扔了回来,小爹并没有推辞,站在他旁边的光头将赌桌中间的硬币全都拢了回去,只留下一个当做底钱。
我按部就班的洗着牌,莫名的感觉在这里赌牌简直太累太累,他们之间赌的好像根本就不是运气,而是思想。无论牌面大小,谁的思想先被击垮了,那谁就输了。
接下来的牌局我按照规矩发牌收牌,他们时高时底的叫着。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,三个人有输有赢,虽然输赢的概率差不多,可是赌桌上白发老头和花衣男子的硬币越来越多,小爹的却所剩无几。很明显他们都是赢多输少,只有小爹一个人,赢的都是小牌,输的都是大牌。
眼看着小爹旁边的硬币越变越少,我心里也跟着暗暗着急,想不明白每一次我发的都是公平牌,到了最后为什么输的会是小爹。
而小爹却好像并不着急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手边的硬币已经不足二十个,他却还是该跟注跟注,该开牌开牌。
新的一局开始,小爹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八枚硬币,花衣男子幸灾乐祸的奚落:“军哥,你旁边的‘银山’已经变成‘地板’了,再不发发力,一会‘光腚’了坐我的车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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