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搂着男人的脖子摇摇头:“爸爸,我不要,你带上我好不好?”
男人不舍地把小姑娘的胳膊拿下来,说道:“太危险了。你留在家里,爸爸会让奶奶,还有大伯好好照顾你。听话,乖乖等爸爸回来。”
小姑娘双眼含泪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那你要快点回来哦!”
男人欣慰地揉揉小姑娘的长发,从怀里掏出个黑色手串,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:“这是你妈妈的传家宝,你要保护好它,等爸爸回来接你。”
小姑娘摸了摸黑漆漆的珠子,哽咽着说:“好!”
男人抬头看了眼自家土坯房,叹了口气:“宝贝,如果老宅的人对你不好,你长大一些,就回家里来住。这里有爸爸留给你的东西,你自己知道就好,别跟爷爷奶奶,大伯大伯母他们说。”
小姑娘点头:“爸爸,我知道了。你要早点回来,我想你和妈妈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留恋地看了眼土坯房,抱着小姑娘去了陈家老宅。
给了老太太五百块钱,让她照顾三丫一段时间。
刚开始,小姑娘还能吃饱饭,每天也不用干活,就坐在门口等爸爸。
可时间长了,大伯母觉得碍眼,就开始给她安排活计。小姑娘寄人篱下,胆子小,就妥协了。
老太太知道后,听之任之。反正就是个丫头片子,能活着就行。
时间一天天过,大伯母分配的饭菜越来越少,安排的活计却越来越多。
珠圆玉润的小姑娘开始变得瘦瘦小小,性格方面,也越来越怯懦。
说好很快回来接她的爸爸,迟迟未归。甚至,都没往家里寄信。
大伯母跟老太太嘀咕,说陈老三肯定是没了,不然不会扔下心头肉不管。
老太太想想也是,从此以后,看小姑娘更是不顺眼。
大伯母是个嘴甜心苦的,隐晦地说了好些小姑娘父母的坏话,让小姑娘更加自卑了。
被磋磨久了,就习惯了。每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干着最多的活儿,吃着最少的饭。
最喜欢的事,便是在大伙儿上工后,偷闲坐到大门口,摸着漆黑的手串,等着不守信用的爸爸。
一次,被放学回来的大丫看见了,跟她讨,可小姑娘拼死护着。
大丫撇撇嘴,觉得没趣。不就是黑石头嘛,居然还当宝贝。
可有一天,队里来了外人。那人个子很高,满脸络腮胡子。
走到小姑娘跟前,用哄骗的口吻说:“家里有啥用不着的东西吗,我出钱收购。”
小姑娘摇头,可从屋子里出来的大丫却惊喜了,忙问:“你收购啥呀,出多少钱?”
顾城挑眉:“瓷器、手串、字画、书籍,只要合心意,价格好说。”
大丫想了想:“家里没有这些东西。”他们就是普通人,哪里会有四旧。就是有,也不敢说啊!
顾城故作遗憾地摇头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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