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洁丝雅,比起摩斯瓦尔,洁丝雅知道自己这次来莱斯岛的真正目的。
洁丝雅浑身一震,神情一变,修剑这句问话意味着什么,她很清楚。
气氛再度陷入尴尬,摩斯瓦尔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洁丝雅和神情凝重的修剑,摸不着头脑。
“修剑大人是认真的吗?”隔了好一会儿,才从洁丝雅的喉咙里冒出一句话。
“是。所以,洁丝雅,虽然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,但是,就像那时候约定好的一样,我想听你的回答。”
洁丝雅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慌乱,如果修剑说的是真的话,那就意味着伴随着jīng灵圣女让世界树降临,女神也会随之降临人间。那么修剑刚才失踪几个小时,难得就是去见所谓的乌娜丽斯女神吗。
洁丝雅的心一下子就乱了,她很清楚,如果修剑所说的是真的的话意味着什么,而且,她也不认为修剑会随意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但是,降临人间的女神,这的确是太匪夷所思了,颠覆了她的19年的人生的全部认知。
“修剑大人如何让我相信修剑大人刚才所说的是真的。”洁丝雅难得地开始抵触。
“在听到洁丝雅的回答之前,恐怕洁丝雅无法见到证明我说的话的真实xìng的证据。”修剑知道自己有点步步紧逼,但是,乌娜丽斯反复强调,当前自己的存在绝对不能轻易地暴露在世人面前,如果不能确定是能绝对信任的人的话,也绝对不要把自己暴露在他人的面前。
关于这点,修剑完全同意。
“修剑大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,就算是修剑大人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”洁丝雅的脸上罩上一层寒霜,但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洁丝雅是在提醒修剑,就算他身居教廷二等爵,如果过分追究禁忌的历史的话,也绝难全身而退。
摩斯瓦尔的眼里,洁丝雅和修剑的针锋相对简直是不可思议,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也不插不上话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气氛变得让人窒息。
修剑垂下头,不用等洁丝雅的回答,他就知道他已经败了,他无法要求洁丝雅陪着他走向不归路。洁丝雅有属于她的美好未来,女王、召唤师、教廷三等爵,如果跟随自己走下去的话,洁丝雅会失去一切。
修剑抬起头看了一眼摩斯瓦尔,也放弃了对他的确认,和洁丝雅一样,摩斯瓦尔也拥有无可限量的美好未来。
看来接下来的路只能自己走了。
“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。”修剑放弃了向洁丝雅寻求力量。
“修剑大人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洁丝雅却还没有就这么算了。
修剑叹了口气,实在不明白洁丝雅到底是怎么想的,按理说应该是避开一切和禁忌有关的东西,但又为什么这么追问。
“假设,只是假设,如果这是真的的话,洁丝雅会给我什么回答呢?我想听到洁丝雅的假设的回答。”修剑换了一个角度继续问洁丝雅,“洁丝雅,你问我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那我也提醒你,在回答我之前。那就是会失去一切。但是,就像我曾经说过的一样,我绝不后退。”
修剑也知道,自己这么逼着洁丝雅实在是很太自私了,但无论如何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,真的是什么也做不到。没有蒂珐的他,什么都不是。
如果可能的话,修剑当然不想把任何人卷入到禁忌的世界中,本来,爱上蒂珐的是她,想要救下蒂珐的生命的也是他,一切都应该由他一个人来解决。
洁丝雅和修剑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,场面甚至让摩斯瓦尔嗅到了一丝火药味,但是他实在是一点都把握不了。
“我……”洁丝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。
“洁丝雅,如果是你的话,你会做出什么回答。”洁丝雅的心中默念这句话,十年以来,每当遇到无法逾越的困难的时候,洁丝雅都会在心中这么问自己。
或许对于现在的洁丝雅而言,真正的问题并不是是否相信修剑,而是自己如何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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